这句话说出口时,李晓兰自己的喉头哽住——她忽然明白,自己这些年对权力的追逐、对欲望的麻木、对情感的封闭,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伤痕。
而此刻,她在救赎乐怡的同时,也在救赎曾经的自己。
反击刘子丹的过程,对乐怡而言是痛苦的自我重建。
她在李晓兰的陪伴下,一遍遍面对那夜的记忆:铁椅的冰冷、皮带的勒痕、撕裂的剧痛、屈辱的高潮……每一次回忆都让她崩溃大哭,却也在崩溃中淬炼出力量。
李晓兰从不催促,只在她崩溃时轻抚她的背脊,低声说:哭出来,就离过去远一点。
乐怡在这种温柔的坚持中,慢慢学会把耻辱转化为愤怒,把愤怒转化为决心。
股东大会那天,乐怡站在讲台上,穿着刘总生前最喜欢的那套深蓝色套装。
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各位,我是刘乐怡,刘正华的女儿。
她揭开遗嘱、展示证据、述说刘子丹的罪行时,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那一刻,她的情感如火山喷发——对父亲的思念、对兄长的恨意、对自己的怜惜、对李晓兰的依赖,全都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力量。
台下,刘子丹的狡辩在幻觉中支离破碎,最终被安保拖走。
乐怡在那一瞬,终于感受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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