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开口,那声音还是有点哑,“我才来——”“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才让你管。”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我没解释。

        有些事,不用解释。

        “第三件事,”我说,“是商会。”我指着桌上那些账册。

        “这些,是商队的账。一个月跑两趟西宁,一趟凉州。收皮毛,收牛羊,收矿石,换成茶叶、丝绸、瓷器、铁器、种子,运回来。卖给部落里的人,也卖给周围那些小部落。”我望着她们俩。

        “这事,你们俩一起管。”阿依兰的眼睛动了一下。

        丹珠的眼睛也动了一下。

        两个女人,隔着那张桌子,飞快地对望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得像眨眼。可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是那种“往后咱们要共事了”的东西,也是那种“往后咱们得处着”的东西。

        我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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