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来的年轻人,”我说,“愿意去当兵的,挑一批送过去。周哨官那边打过招呼了,说只要咱们的人肯去,他收。”

        她点点头。

        “还有巡逻的事儿,”我说,“跟周哨官说,咱们的人熟这片山,可以帮他们带路。碰上那些不听话的部族,叛乱的那些,走私的那些,咱们的人也能出力。”

        “是。”

        她走了。

        我站在窗前,望着她的背影,望着她穿过院子,走出大门,消失在那片新房子之间。

        心里那团东西,还在。

        可那东西里,多了一点别的——是那种“她在真好”的感觉。

        然后我想起了母亲。

        那感觉一下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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