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解释了。
解释也没用。
她不是要听解释,她是要——要什么,我也不知道。
有一次,阿依兰送来一件新做的袍子。
那是她用从西宁买回来的绸子,照着汉人的样式,给我做的一件长袍。
蓝色的,领口袖口绣着云纹,好看得很。
我接过来,正要试。
母亲在旁边开口了。
“阿依兰手真巧。”
那声音平平的,可那话里的味儿,谁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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