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正背对着门观察监测仪,听见动静,他头也没回冷淡地说:“不是说了别再进来?”
塞恩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
艾莉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和什么东西较劲。
塞恩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额前的碎发,像怕惊醒她。
诺兰转过身看见这一幕眉心微皱,内心忽然有点焦躁却没制止塞恩,只是把记录本合上:“她腺体受损不轻,至少三天不能再训练。”
塞恩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
诺兰走了一会后。
艾莉的睫毛颤了颤,她先感觉到的是腺体的钝痛,然后是塞恩的气息,一如既往干净的肥皂味,今天还带着一点机甲润滑油的气味。
她睁开眼,塞恩的视线立刻落下来。“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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