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渊怔然片刻,神情由错愕转为躁郁,宿醉的钝痛还在脑子里轰轰作响。
他仿佛又要犯浑了,双拳垂在身侧紧握,脸上浮现出自尊和妥协之间的挣扎。
“……我敬你是太子,不愿与你交恶,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
他垂下眼睫,俊朗的面容隐隐透出几分渗血的戾气,精壮的身子定在原地,如同一堵坚实凝固的墙,在她面前守着可笑的底线。
他是实打实的将门之后,精通骑射、骁勇善战,一身武力远超同辈。
当初明知她是皇嗣,他也敢将她从京城抓到京西大营,可见此人本就是个桀骜难驯的性子。
若不是后来她表现出过人的计谋,足以让他刮目相看,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虽然他知道父亲对她另有扼制的想法,但是他也明白,她和苏家荣辱与共,不可能做出撕破脸的事。
所以,他一时半会想不通萧鸾玉为何如此呛人。
偏生在这个节点,她对他毫无畏惧,更是把对苏亭山的怒火尽数推到他身上。
“你不愿与我交恶,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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