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女是本地人家,短来做工。厨娘姓薛,丈夫跑船常年在外。双奴听她说起,多问了几句行船的事。薛厨娘絮絮讲了许多。
夜里,双奴读几页话本子,熄灯睡下。
朦胧间似被桎梏住。周身滞闷,她伸手去推。掌心触到滚烫,她下意识轻捏,那东西迅速胀硬。她握不住,发力扯了扯。
耳畔传来闷哼,裹挟几分压抑的喘息。
双奴醒来,觉察到握着的东西,她仓皇缩回手,往床里侧撤。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双奴摸了,可得担待。”
双奴眼睛微微睁大:你着实无赖,夜半私闯我屋。
曾越直认不讳:“孤夜难眠,没有双奴在侧,难以安寝。”
她手抵着他胸膛,曾越去蹭她耳垂,她嫌痒,又要躲。他一把扯过被褥,把她密密裹住,隔着被子抱住她。
双奴猝不及防,浑身受制,不满地瞪他。
“早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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