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金玉知她担心什么,温声道:“现下安好。”
那日之后,阿鸢有孕的事传开,严老爷态度软了许多。
加上得罪了曾越,锦云公记开张次日便关了门。
严剑开亲自去学台府赔礼,吃了闭门羹。
托钱知府从中说和,也无音讯。
想起阿鸢与双奴有缘,对阿鸢和严金玉的事更是宽和。
此番严金玉前来,正是其授意。过犹不及,他并未多说,只道了谢便告辞。
双奴回到府宅,见曾越立在院中。
“回来了?”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随我来。”
她跟着他进了屋。榻上摆着一套新衣裙,杏子红的褙子,月白挑线裙,料子轻软,绣工细致,比方才严金玉送的那套更贴合她的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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