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有心联络本地乡绅,合办义庄。
但此事需知府出面号召方有分量。
他正想着寻个机会缓和一二,钱守慜却先递了帖子来。
说是见他为学田之事操劳,特设宴款待。
曾越心下存疑,仍如约赴宴。
回春楼雅间。
小二引他入内。座上除钱守慜外,还有同知与一位面生的墩胖男子。
钱守慜含笑起身:“学台大人到了。”
他引向那墩胖男子:“这位是云锦坊东家严剑开,仰慕学台已久,托到我这里来,想一瞻风采。”
“言重了。”曾越面色谦逊,“区区薄名,担不得敬仰。”
严剑开眯着眼递上锦盒:“大人不必自谦。严某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曾越正色道:“不可。这私宴已是逾矩,岂可再收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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