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球半年多了。”乌云其其格说。
“是五个多月。”乌云托娅纠正,“俺俩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悲戚。就像在说今儿个宰了几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着这两个女人。
乌云托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单袍里头晃荡。
“侯爷,俺俩是来谢你的。谢你送的牛羊。一百头牛,三百只羊,够俺们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俩没啥值钱的东西。”乌云托娅伸手,扯开自己单袍的系带——那袍子本来就薄,这一扯直接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身子。
油灯的光跳上去。
那身子——壮得像头小母马完全就是熟妇的身段。
骨架大,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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