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你这鸡巴真骚!俺喜欢!比俺男人那根气味重多了!俺男人那根没啥味儿,总洗得干干净净的,闻起来都没劲。您这根才是真男人的鸡巴!这味儿才正宗!”
她说着,伸出舌头,那舌头粗糙得像草原上的野猫,带着倒刺似的。
她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后握着柱身,特地把龟头那圈包皮往后翻,露出冠沟里积攒了几天没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腥味。
她低头,鼻子凑上去先深深嗅了一口。
那股子浓烈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可她整个人都精神亢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舌头一卷,把那层白垢全部舔进嘴巴里。
她不急着咽,而是用舌头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搅,像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
眼睛半眯着,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片眼白,那表情又陶醉又痴迷。
搅了好一会儿,才喉头滚动一下,发出满足的“咕咚”声,咽了下去。
“好吃!”她咧嘴笑,嘴角还挂着马眼流出的精液,亮晶晶的,“男人的味儿,俺半年多没尝过了。想死俺了。做梦都梦见吃鸡巴,睡醒了满嘴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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