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那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在父汗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件东西,随时可以送人,随时可以赏赐。
他想起颉利发白天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像狼见了生肉,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撕咬。只是碍着父汗还在,碍着时机未到,才勉强按捺着。
等父汗退了位,等颉利发成了可汗——
到那时候,谁还能护她?
阿尔德终于懂了。
权力。
如果他不争不抢,他连她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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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找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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