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着拍着我的肩膀:“妈懂,妈这个年纪了,看的出来,你呀,有福了。”说完就咯咯地笑着走了。
我知道,那晚之后,母亲对杨俞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辰辰的老师”,而是一个在危急时刻挡在我身前、又在医院不眠不休守着的“自己人”。
这种变化让我心头微颤,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周一,我返校。
走进校门时,早自习的铃声刚刚响过。
校园里空荡了许多,只有零星几个迟到的学生抱着书包狂奔。
梧桐树抽出了嫩黄的新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水泥路面干净湿润,仿佛刚被冲洗过,空气里有淡淡的泥土和青草味道。
一切都散发着春天特有的、焕然一新的气息,试图掩盖冬日留下的创痕。
我刻意放慢了脚步,肋骨处的固定带在走动时带来隐约的束缚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