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回答。没有动静。仿佛里面的人瞬间消失了。
但我能感觉到,门板后面,存在着一道屏住的呼吸,一道凝固的视线。
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碰倒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也许是笔,也许是杯子),随即被稳住。
杨俞的声音终于响起,与方才的犹豫和尝试打破沉默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紧绷的、刻意拔高的、带着严厉斥责意味的语气,像骤然拉满的弓弦,冰冷而锐利:
“赵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反应,快得几乎像是条件反射。一种防御机制瞬间启动,用教师的权威和愤怒,来覆盖可能出现的任何慌乱或失态。
但这过快的、过于激烈的否认,本身就像是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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