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没话找话。或者说,她也感受到了这沉默的压迫,试图打破。
“还好。”我说,“也不是非要今天拿。”
“哦。”
对话再次陷入僵局。
窗外的雨声,哗啦啦,像是永无止境。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空气,紧闭的门,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无形张力的空间。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手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微微颤抖。
那个午后。微光。沉睡的侧脸。悬停的指尖。她惊醒时茫然的眼神,沙哑的“赵辰?”。
以及后来,无数个日夜的揣测,纠结,自我厌恶,和无法熄灭的渴望。
够了。
我受够了这猜谜游戏,受够了这冰冷的对峙,受够了把自己困在这无望的迷恋和愤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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