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轻缓走回的脚步声。然后,是身体重新落入椅子时,沙发或椅垫发出的轻微凹陷声和摩擦声。接着,她似乎端起了水杯,靠近唇边——
清晰无比的吞咽声。
“咕咚”一声,液体滑过喉咙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入我的耳中。
那声音如此具体,仿佛能感受到水流温润的质地和她喉部微微的起伏。
我猛地闭上眼,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嘴里发干。
“抱歉,久等了。”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平稳,带着一点喝过水后的润泽。
她重新戴上了耳机,画面里,她又回到了摄像头前,手里端着那个白色的陶瓷杯,唇上沾着一点莹润的水光。
她看起来一切如常,浑然不觉刚才那短短一分钟内,她的私人声响已经通过并未静音的麦克风,完成了一次怎样隐秘而直接的“入侵”。
她甚至对着镜头,微微笑了一下,眼神清明:“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巫山云雨’意象在晚唐诗词中的变形……”
“好……好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连忙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她手中的书本上,而不是她刚刚吞咽过水液、泛着自然光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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