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扣住桌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变本加厉,五指交替滑动,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带起了一种极致的推挤感。
我感觉到那根巨物在我的蹂躏下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裤子的接缝处撑开。
我凑近他的耳畔,长发垂落在他的肩膀,吐气如兰:“李同学,你出了好多汗,这种‘病’看起来真的很严重呢。别担心,我再快一点帮你,好吗?”
话音刚落,我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我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利用那双玉手细腻的触感,精准地在那处棱角分明的顶端来回磨蹭。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听到布料摩擦发出的紧致声响,混合着李浩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粗重喘息。
在这一刻,我不仅在享受作为“狩猎者”的快感,我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也被自己这种大胆的行为刺激得愈发潮湿。
那种掌控一个强壮雄性生死边缘的感觉,让我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湿润而短促。
李浩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他的理智在我的五指山中分崩离析。
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力地攥紧并快速推向顶端,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眼翻白,大片大片的滚烫在我的掌心下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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