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唐樱的声音越来越小,面对摊主的步步紧逼,她越发的无措,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将唐樱护在身后,对着摊主拱了拱手:“老板娘,凡事讲究证据,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欺辱一个小女子,未免过分了些。”

        见到我将唐樱护到了身后,摊主冷哼了一声,原本想出言嘲讽一番,却瞧见我身上的衣衫不俗,想来大抵是哪户大人家的公子,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还是不依不饶道:“公子仗义执言,我自然挑不出错来,倒不是说我不讲道理,只是我这簪子早上还在,就她刚才在柜台前站了半晌之后簪子就没了,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

        摊主叉着腰,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看的我心中都不由得泛起了嘀咕,不由得回头看向唐樱。

        唐樱此时的双眸之中还含着泪,见到我回头看向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心中有了计较,转而又看向摊主,语气又强硬了几分:“您说簪子是她偷的,可有旁人看见?说不定是您自己忘记将簪子放在了哪里,错怪了这位姑娘呢?”

        摊主被我问得一噎,她的脸色也有些涨红,随即又梗着脖子道:“怎么可能!我这摊子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她还能有谁拿?”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唐樱站在我的身后轻轻拉扯了一下我的衣角,一张小脸上满是愁苦,眼见我与摊主僵持不下,也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句:“老板娘,今日早上不是你家女儿看的铺子吗?怎的不去问问她是不是放错了位置?”

        听着那人的话,摊主满脸的怒气僵硬了一瞬,随后一拍大腿,嚷嚷道:“我怎么把这丫头给忘了!”

        说罢,她又急匆匆地朝着平日里歇息的小巷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又跑了回来,手中还举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碧玉簪子,那碧玉种水不错,连做工都是一顶一的好,也难怪找不到簪子,这摊主会这般着急。

        摊主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全然没有了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她神色有些尴尬,很是不好意思地看了唐樱一眼,嗫嚅道:“姑娘真是对不住,是我家那死丫头见这簪子好看,便偷摸戴了去。也不知会我一声,冤枉了姑娘实在是我的不是,我在这里向姑娘赔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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