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堕落的、被彻底玷污的恐惧感,竟奇异地点燃了身体更深处的火焰。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摧毁,被这个最厌恶的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的身体,可耻地对此产生了反应,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不受控制。

        这是一种混着剧毒的快感,她知道,此生绝不会再想要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久,陆明德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喘息声像破风箱。

        “妈的……骚货,把老子鸡巴夹这么紧……差点射了,老子可得多享受一会儿你这骚穴。”

        他将她翻转回来,不顾她的僵硬,重重吻上她的嘴唇——那更像是一种啃咬,带着烟臭和口水的湿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搅动。

        林晚晚浑身僵硬,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却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和他缠绕在一起,甚至吞下他的口水。这种感觉很屈辱,但快感却更加强烈。

        吻了足足五分钟,陆明德才松开,唾液牵扯出银丝。

        他眼神狂热地盯着她潮红脸和因为刚刚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的性感嘴唇:“来,侄媳妇,给老子舔舔!把老子鸡巴舔舒服了,再来操你这母狗的搔逼!”

        说着,他跪坐在她脸旁,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硕大坚硬的丑陋鸡巴,抵到了她的嘴边。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晚晚的胃部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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