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暴的摩擦,尽管带来疼痛,却也意外地碾过那些熟悉的敏感点。
一种混杂着极致厌恶和生理刺激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
她感到羞耻,感到灵魂都在颤栗,可湿热的蜜液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润滑着那令人作呕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妈的,水真多!嘴上装得跟个烈女似的,底下这骚逼可诚实得很!看看,床单都湿了”陆明德兴奋得眼睛血红,抽送的力度更大,角度更刁钻,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花心软肉。
“啊……!”那一下过于强烈的撞击让林晚晚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破碎的惊喘,身体内部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被陆明德精准捕捉,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更加卖力地朝那一点顶弄。
“是这里?嗯?贱货,被老子操到舒服了是不是?说!喜不喜欢叔的大鸡巴操你!”
林晚晚只是摇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那快感实在过于强烈,让她忍受很辛苦。
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
“不说话?”陆明德狞笑着,突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命令,“给老子转过来!趴着!老子要从后面干你这只母狗!”
他粗鲁地将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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