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同意的,是我们一起玩的。”她接过我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可现在玩出火了,就得有人去灭火。陆辰,我不想因为这么个烂人,毁了我跟你妈的关系。你妈对我很好,我不想让她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清晰和坚定,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且,陆明德就是个纸老虎。他无非是想占点便宜。我去一趟,把照片和底片拿回来,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一次,就一次,恶心也就恶心一会儿。总比留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炸了强。”

        “我陪你去!”我立刻说,“我在茶楼外面,随时……”

        “你去了更麻烦。”她摇头,“这种事,人越少越好。你放心,我有办法应付。完事了,我给你消息。”

        “什么消息?”

        “……‘搞定,回家喂狗’?”她想了想,居然试图用我们平时互损的语气来缓解气氛,但眼神里的紧绷骗不了人。

        我看着她在强装镇定下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用力抿着而失了血色的嘴唇,那股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

        一切的原点,都是我。

        “对不起……”我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闷在她发间,“都是我……”

        “行了,现在知道对不起了?”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手却环住了我的腰,收得很紧,“早干嘛去了,陆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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