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关掉水,用宽大的浴巾把她包起来,仔细擦干。她像只慵懒的猫,任由我摆布。擦到那些痕迹时,我的动作格外轻柔。
“他问你以后还能不能这样。”我忽然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擦头发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同样平淡:“嗯,问了。”
“你怎么说?”
她转过身,浴巾松松地裹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她看着我,眼睛被水汽蒸得湿亮亮的,清澈见底。
“我说,我还是他学姐。”
我们安静地对视了几秒。浴室里只剩下滴水声。
然后,我缓缓地、慢慢地,笑了。那笑容是从心底泛上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确认。
“正确答案。”我说,声音低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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