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记不清自己又到了几次,每一次都以为到了极限,却又被他用新的手法、新的角度带入更深的漩涡。
他吻遍她的全身,在她耳边说着粗俗而下流的淫语,夸赞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描述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以及他是如何享受彻底占有她的过程。
她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和欲望。
奶子被揉捏得满是红痕,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助地晃动。
终于,在又一次将她顶到近乎昏厥的高潮之后,王导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而急促。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最后的、失控般的力道。
“要来了……”他死死盯着她迷乱的脸,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全给你……接好了……”
他猛地将她双腿并拢高举,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腰身剧烈地、痉挛般地耸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持续、有力、量多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