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然后他…把我裤子脱了。”水流声在继续。

        蒸汽在玻璃门上凝成水珠,一道道滑下来。

        “脱完之后呢?”“他看了很久。”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盯着那里看…然后他…用舌头舔了。”我的手指收紧:“舔哪里?”“…全部。”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演技爆发,“先是外面,然后…伸进去了。”

        我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呼吸加重。

        “舒服吗?”我问。

        沉默。

        “说实话。”“…舒服。”她最终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和…和你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你从来不用嘴。”她说,“他…他很会舔。舔到一半的时候,我…我高潮了。”

        这话像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然后呢?”“然后他…进去了。”水突然变凉,但我们顾不上。

        “怎么进去的?”“从后面…跪着进来的。”她的身体在颤抖,“很大…比你的粗。进去的时候很涨,但很快就不疼了…然后他就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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