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哑了,“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浴室里水汽氤氲,像给即将开始的独白戏打了层柔光。
我从背后抱着她,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我们。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有点紧张。
“从哪儿开始说?”她问,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从头。”我闭上眼睛,鼻尖埋进她湿发里,“从他进门开始。”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那种“新闻联播”式的平直语调,播报限制级内容:
“他两点十分到的,按门铃。开门时他站在外面,穿着深蓝色POLO衫,头发抹了太多发胶,油得能炒菜。”
“看起来很紧张,说话结巴,电脑包进门就撞柜子上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然后他修电脑,装系统。进度条慢得像乌龟爬。中间说了几句话…他说大学时候就喜欢我,但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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