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速平稳,一条一条,把我自以为完美的方案捅出几个窟窿。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憋笑。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强撑着解释:“这个…现场可以灵活调整,追光跟着人走…”
“但如果设备调试或者操作稍有延迟,就会出现事故。”她毫不留情地打断,眼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学长,策划不能只靠‘灵活调整’,尤其是涉及多个社团和设备的联合活动。建议把我们的节目和相对安静的乐器表演挨着,追光问题需要和后台技术人员重新核对时间线。”
说完,她坐下了。
留下我在台上,感觉像个被老师当堂指出错误的小学生。
脸上火辣辣,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这女的谁啊?
这么不给面子?
长得挺好看,怎么这么事儿?
活动结束后,我憋着气,故意走到文学社那边,想找她“理论理论”。
结果她正和社长说话,看到我过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点了下头,就继续讨论他们社要朗诵的诗歌选段了,完全没把我这个“总导演”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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