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能为力的担心,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牢牢地困住。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终于开始打架,我在混乱的思绪中沈沈睡去。

        在浅层的梦境里,我似乎听到了门锁转动的细微声响,随即是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有温暖的东西轻轻盖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然而,当我挣扎着睁开眼时,房间里却依旧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床边。

        那股被温暖覆盖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上,但身边的位置却已冰冷,证明着昨夜的一切并非幻觉。

        空气中飘散着极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证明他确实回来过。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心中那股被无视的委屈感逐渐升腾,化为一丝愤懑。

        我走出卧室,客厅里安安静静,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的交界。

        餐桌上空无一物,没有惯例的早餐,也没有那张我已经习惯去看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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