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深就侧躺在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看到他眼下因疲惫而留下的淡淡青色。
他睡得很沉,胸口均匀地起伏着。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断线了。
我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是昨天那套上班的衣服,只是外套被脱掉了。
再看看他,身上也还是便服。
我们就这样和衣躺在同一张床上,像两个意外摆在一起的娃娃。
我的心脏开始失控地狂跳,血液冲上大脑,脸颊烫得吓人。
是谁抱我上床的?
是他。
是谁替我脱掉外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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