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把湿漉漉、黏糊糊的胎儿放在自己大腿上,挥刀割掉了他的脐带。

        婴儿没有大哭大闹,而是禁闭着双眼,微弱地哭泣着。

        洛萨伸指感受了一下他的鼻息,孩子的气息非常微弱,但终究还是在呼吸,看样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孩子……”诺台族的少妇虚弱地呼唤着。

        洛萨割下自己的一截衣服,将婴儿包住,当成一个临时襁褓,然后轻轻地将婴儿送到这个年轻妈妈的怀里:“是个男孩。”

        少妇接过婴儿,早产的孩子身材瘦弱,整张脸皱巴巴的,要是弗雷尔卓德的其他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是这样,多半只会感到惋惜——这样的婴儿在弗雷尔卓德很难活多久。

        但这个诺台少妇此刻好像根本没有去管这些,她只是无比喜悦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喜极而泣。

        洛萨安抚道:“别哭,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谢谢……”少妇感激地看了洛萨一眼,“你……是好人……”

        “好人吗?”洛萨自嘲地笑笑。

        少妇没有再和洛萨说话,她只是一直看着怀中的婴儿,仿佛忘了身体上的疼痛,忘了冰霜守卫的袭击还未结束,甚至忘了还有一个少年和她一起待在雪洞里。

        现在,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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