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缺钱?可您不是法师吗?还是皮尔特沃夫大学最年轻的讲师啊!”
杜林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凯特琳小姐,是什么事情让你对我产生了一个误解,我只是一个从艾欧尼亚来的穷小子,就算成为了法师,那开销也会跟着变大,我就算赚得再多,也经不起花呀!根本存不下多少钱。再者,我又没有在皮尔特沃夫大学开过一堂课,哪来的收入。”
凯特琳一阵茫然。
这与她对法师的印象,出入非常大,根本不符合。在她的认知里,法师不都应该是高高在上,出入高档场所,兜里一堆钱,视金如粪土般。
怎么到了杜林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杜林见凯特琳仍然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他心里就有算了。这个时候的她,还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哪知道社会的残酷与黑暗。
准确来说,她一直高高在上,接触的群体都是上流社会,体面的人。
金钱,对于她而言,就是一个数字。
“凯特琳,如果你想要当好一名执法官,那名就要深入调查,走访民间。你去看看你们家族经营的工厂,里面有多少来自祖安的人。这些人在皮城生活了多久,薪水是多少,是日结还是月结。他们敢不敢生病、一天在工厂上多少个小时的班。在哪里租的房子,房租又是多少。”
杜林用一种非常冷漠的口吻对她说道:“他们为了来到皮尔特沃夫定居、工作,付出了多少心血。再知道这一切信息后,你再问他们,愿不愿意回到祖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