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双唇相触的那一刻,男人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唔……”
那个吻,很轻,很慢。
没有情欲的狂暴,没有占有的急切。
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虔诚的膜拜,就像是信徒终于亲吻到了神像的脚趾,就像是流浪汉终于触碰到了温暖的炉火。
男人的嘴唇干裂、粗糙,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苦涩;阿欣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薄荷般的清凉与甜美。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刻交融。
舌尖轻轻地探出,纠缠在一起。
那不是为了挑逗,而是为了确认。
他们在互相舔舐着彼此灵魂上的伤口,在交换着彼此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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