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出卖了自己的尊严,甚至将自己的纯贞押给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六号公馆”,结果只换来了一场热闹的……葬礼。
一场无人哀悼的葬礼。
就在她感到窒息,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辉煌的灯火中瞎了眼的时候,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身影。
在展厅最偏僻的角落,在那幅《星空》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保安制服,那制服显然并不合身,袖口磨损得厉害,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边缘。
裤脚有些长,堆叠在脚踝处,显得拖沓而廉价。
他戴着一顶有点歪的大檐帽,手里捏着一个贴着胶带的老旧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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