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修长,面容清俊苍白,整个人仿佛与这公馆里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微笑——礼貌、谦卑,却透着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冷的疏离感,就像是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像在看着忙碌的蝼蚁。
他的手上戴着洁白得近乎刺眼的棉质手套,左手托着一个银质的托盘。
那托盘被擦拭得锃亮,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夏雯那张冷漠的脸,以及这充满靡乱气息的房间。
托盘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天鹅绒,红得像血,柔得像梦。
韩晗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大床,视线在那具已经彻底枯槁的男性躯体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眼神毫无波澜,就像是看到了一件被随手丢弃的破旧衣服。
“辛苦了。”
韩晗走到夏雯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温润如玉,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情感波动,“老板最近很喜欢这种‘绝望的纯粹’。这种在极致的爱意中自我毁灭的灵魂,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甘冽。”
说着,他将手中的银盘微微向前递送。
夏雯捻起掌心中那颗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结晶,随手放在了那块深红色的天鹅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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