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娇小得不可思议,蜷缩在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高背椅中,显得愈发微型,仿佛随时会被那巨大的椅子吞没。
她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比她的脸还要大的厚重硬皮书,正聚精会神地着。
昏黄的灯光像是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在她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那是某种陈默曾在动漫或老电影里见过的款式。
上身是一件深蓝色的短款上衣,领口开得很大,翻出一圈白色的宽大领边,胸前系着一条鲜红如血的丝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上衣似乎经过了特殊的裁剪,或者是故意买小了一号,下摆极短,随着她抬手翻书的动作,腰间那截布料被牵扯上去,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得近乎病态的腰肢。
那腰实在太细了,细得仿佛只有成年男人的巴掌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瓷般的光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那脆弱而纤细的肋骨轮廓。
那种极致的纤细与脆弱,让人在心生怜惜的同时,竟莫名地生出一种想要伸手折断它的暴虐冲动。
视线往下,是一条同色系的深蓝色百褶裙。
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堪堪遮住了大腿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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