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张庸从岛台边站起来,脚步不重,却很稳。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陪你。”
赵亚萱终于转过身。
她仰起脸,烟熏眼妆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深、更冷,也更危险。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一种挑衅的审视。
“不用了。”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去找鸭子,你也陪我?”
张庸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她浓重的眼妆扫到那条短到极致的裙摆,又回到她脸上。
“如果你受不了,”赵亚萱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就分手。”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平平地递到他面前,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张庸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会在半夜因为噩梦而发抖、会蜷在他怀里求他别走的女人,此刻却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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