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沈清舟转过头,嗓音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原本散开的扣子依旧由着它敞着,那抹诱人的雪白和肚兜的朱红在烛火下明晃晃地刺眼。
萧长渊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自幼被教导礼义廉耻,如今却在救命恩人面前,与一个女子私处相近,甚至连身体最羞耻的反应都还没完全退去。
“大人,林姑娘来了……你快些起来。”萧长渊小声哀求着,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生怕指尖触碰到那片让他不敢直视的走光。
“殿下急什么?伤口若是裂了,林姑娘又该心疼了。”沈清舟非但没起来,反而当着林霜的面,将身体压得更实了一些。
她那对柔软的起伏隔着薄衫,严丝合缝地挤压在萧长渊的胸膛。萧长渊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带给他的摩擦感。
“林姑娘,过来给殿下敷药吧。”沈清舟冷冷下令,手却突然探入萧长渊的掌心,用指尖在他那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手心里画了一个极度挑逗的圈。
林霜战战兢兢地膝行上前,取出药膏。当她要解开萧长渊的寝衣时,沈清舟却先一步伸手,指尖挑起那根腰带,当着两人的面,一寸寸抽开。
林霜的手一抖,药膏洒了一半。
而萧长渊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像是一只掉进蜘蛛网里的白蝶,被沈清舟那种粘稠、露骨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锁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