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那是本能!”萧长渊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死死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沈清舟那深不见底的眼。
他越是这般羞涩、笨拙,沈清舟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就越发膨胀。
“本能?”沈清舟缓缓俯身,将身子压得更低,那领口敞开的春色几乎要把萧长渊的视线填满。
她看着他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上划过,最后抵住了他的下巴。
“若是本能,那殿下现在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嗯?”
萧长渊僵在榻上,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名为“沈清舟”的陷阱里。
这个女人分明是他的长辈、他的辅政官,可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却在无情地践踏着他那点可怜的认知。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霸道的冷梅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官袍丝滑的料子蹭过他手背的微痒。
“大人……请自重。”他颤声开口,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储君的体面,可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动情。
沈清舟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恶劣地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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