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忘了一切,唯独那份刻进骨子里的罪孽,她不准他忘。
“你们都出去。”
殿内只余下她与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少年。
“殿下该喝药了。”沈清舟端着玉碗,在榻边坐下。
失忆后的萧长渊对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却又在畏惧中藏着一分莫名的依赖。
他看着沈清舟,目光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声音有些怯懦:“大人的眼神……总是让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人的错事。”
沈清舟动作一顿,随即勾唇冷笑。他确实做了,做尽了犯上作乱、亵渎神明的事。
她倾身去扶他起身,却在萧长渊伸手格挡的瞬间,脚下不慎被繁复的袍裙一绊。由于离得极近,沈清舟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倒。
“唔——!”
萧长渊猝不及防,被她重重地压在身下,背后的伤口被这一震,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沈清舟单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在慌乱中为了稳住身形,竟下意识地按向了他的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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