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再是夜色与灯光,而是炸开一片令人晕眩的炽烈白光。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无法抑制的、高亢的短促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又骤然松弛,脚踝无意识地蹭着洛伦佐结实的小腿,脚上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掉落在地。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喷发,又像突如其来的海啸,将她整个意识吞没、卷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体液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涌而出,浸透了他整只手,也彻底濡湿了她单薄的内裤和裙下。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极致酥麻与空虚,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下滑去,全靠洛伦佐的手臂支撑。

        洛伦佐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瘫软如泥、仍因高潮余韵而细微颤栗的雪白躯体,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失焦,唇瓣红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彻底凌虐玩弄后的情欲痕迹,破碎又艳丽。

        可自始至终,哪怕在高潮灭顶的最后一刻,她除了无法自控的呻吟,竟真的没有吐出半个哀求的字眼,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哭叫着求他占有,求他填满。

        骨气倒是硬得很。

        洛伦佐眼中翻涌的欲火非但没有因她的高潮而平息,反而被这种沉默的、固执的抵抗点燃了更炽烈、更充满征服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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