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胡乱挣扎,我稳稳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掰开,将他压到胸口下方。
我俯身压上,节奏快速而狠,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宣告主导。
他的低吟破碎而急促,震得整个空间都像在颤动。我也达到极限,全身紧绷,所有的力量和热度都集中在这一瞬,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
【喔干,班长……班长……喔干……】我夹紧臀部,不放过最后一滴,悉数喂进他那甬道。
拔出的时候,俯视着因剧烈起伏而泛红的穴口,急促收缩地像在喘着气,还流出一些白涎,仿佛是口渴爆饮后,汁液从嘴角溢出的样子,煞是诱人。
我放下他的脚,他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棉被里,屈辱地瞪着我。
我勾起嘴角,整个人凑到他脸边,贴在他耳边笑:【早说过,性骚扰代价很重。不过,班长,你身材真他妈的好,还这么紧……干你是我干最短就射出来的一次。】我咬着他耳垂低声问:【喜欢吗?喜欢被干,还是喜欢被……玩?】
我手一伸,直接抓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屌,指尖一捏一搓,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忍不住喊:【喔干,别弄!】
刚射完很敏感,不过这样才好玩。我见猎心喜,根本不理他怎么躲,整根还在我掌里,死死揉着。
他扭来扭去躲不开,我干脆跨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压制住他,低头继续揉搓那根半软的肉棒。
龟头被我指腹一圈圈磨着,他脸上那副求饶又难耐的表情,更让我舍不得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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