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妈……我以前……以为自己能赢……现在才知道……我连家……都没有了……”

        她再也没提过李然的名字。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想起那通电话里,她像中了魔一样,反复回想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每一个停顿。

        她没录音——当时太慌乱,根本没想到要录——但那些暧昧的、让人遐想却又抓不住把柄的话,像毒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疼。

        她闭上眼,脑海里自动重播那段对话:

        “晓雯……你知道吗?我最近过得特别好。真的特别好。每天回家都有人等着我……有人抱着我睡……有人把我整个人……含在身体里……那种感觉……你永远体会不到……”

        她当时就愣住了。

        那个“含在身体里”……太暧昧,太下流,却又说得那么自然,像在描述最寻常的夫妻生活。

        她想问是谁,却听见背景里传来极轻的、女人的喘息声——那种被顶到最深、忍不住溢出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然后是那句最让她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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