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池塘边格外清晰。
李建国就坐在旁边一米远,鱼竿握在手里,却半天没动一下。
他的耳朵几乎贴着空气,每一个细碎的咕叽声、妻子的压抑喘息、儿子的低语,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没回头。
可他的身体在反应。
裤裆里,那根五年没真正硬起来的东西,居然一点点胀大。
不是完全勃起,却有了明显的轮廓,顶起一个浅浅的帐篷。
他下意识夹紧腿,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捏着鱼竿,指节发白。
他在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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