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男人的敲门声瞬间定格,取而代之是一阵急促的喘息,脚步却定在原地迟迟未动,宋景清脑内已联想到李砚行阴沉如乌云压城般的脸庞,可身下的快感却铺天盖地般袭来,撞得她身躯跌宕起伏,胸前摇起一波淫靡的乳浪,穴肉被撞到透出深红,小逼被捣出白浆,伴随激烈的抽插拉丝牵扯。

        “他在门外又怎样?我操那么用力,就是想让他听到的。”

        语气停顿半分,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尖:

        “让他听见…你在我怀里叫得有多欢。”

        他低头含住晃动的奶子,舌尖舔舐乳晕,用齿尖磨砺肿成小樱桃的乳尖,肉棒如失控的打桩机般往骚穴激烈操弄,子宫口被粗暴顶开,肉冠卡在里面,“噗嗤”黏腻的湿响让宋景清身躯一震,每次撞击都如锤子般砸在敏感的花心,宫口被反复研磨,舒服的颤栗却又忍不住往里吞。

        “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对宋景清而言,肉棒操入子宫的那瞬是有些害怕的,可灭顶的快感透过层层媚肉将身体拉入情欲的海洋中,她扭着身体本能地绞紧肉棒,苏贤托住她的大腿,似是故意要给门外的人听,每一下都撞得格外用力,四肢隐隐泛麻,荡起绵长的余韵。

        “对,就像这样叫出来,肉棒边操进你的宫口,边让门外的人听见我们的活春宫,景清,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只会更兴奋吧?”

        苏贤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自小缺爱的他一旦认定某份感情,占有欲就如生根发芽般作祟,光是想到其他人会因为自己和宋景清而吃醋,他便觉得宋景清是属于自己的。

        哪怕她清醒后会责怪自己,哪怕只有一瞬,他也想让这份卑劣的感情得到短暂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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