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努力压制住了,“几点?”
“中午十一点。”
“好,我知道了。”
“嗯。”
刀疤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再也坐不住了。
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混合著对未知的紧张,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快速换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出门打车。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看守所。”
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无数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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