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再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没必要了。

        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溅到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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