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刚才在门口那一嗓子更加软糯,带着一种受惊小鹿般的颤音。

        “把灯开一下吧,太黑了。人家怕黑……”

        这声“爸爸”,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禁忌和刺耳。

        我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屋内并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只有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有五六秒。

        对于我来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我心里开始打鼓。

        坏了,是不是玩脱了。

        虎爷是什么人,那是江湖上的老炮儿,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低级的角色扮演,会不会让他觉得太做作。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个晓雅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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