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的是我,小的是她。
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说这是代表她将来是个好妻子,在给丈夫整理衣服。
可我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跪地口交的造型。
“你要死啊,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她红着脸锤我两下,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还真挺像的。”
从游乐场出来我们去了一家江景餐厅。
她喝多了,情绪也终于爆发,趴在桌上又哭又笑,鼻尖红红的,拽着我的领带说:“阿闯……我自由了……我终于……可以完完整整属于你了……”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亲我,吻得毫无章法。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深,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都捅穿。
钱攒够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
我们最终选定一间七十平的小高层,明年交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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