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格局规整的双人间,两张洁白的单人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窄窄的床头柜,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尴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虽然同住一个出租屋很久,但酒店、标间、出差……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天然就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夏芸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小声说了句“我先去洗澡”,就拎着洗漱包飞快地闪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我有些坐立难安,干脆溜出房去楼梯间抽烟,顺便给燕姐打电话抱怨。
没想到燕姐在电话那头笑的很得意:“哈哈哈……傻弟弟,哪有什么系统故障?那是姐特意安排的。为了这出戏,我还给了前台那小姑娘五百块钱红包呢。”
我:“……”
“怎么样?夏芸那丫头什么反应?”她饶有兴致地问。
“……她同意住一间了。”我小声道。
“这就对了!女孩子嘛,脸皮薄,能答应跟你住一个标间,心意就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依我看,你今晚什么都别想了,等她洗完澡出来,直接把她往墙上一推,这事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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