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蜷缩在大床中央,身上盖着薄被,整个人缩成一团,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她闭着眼,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鼻尖渗着细密的冷汗。
“燕姐?”我轻声唤道,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威严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碎的脆弱。
“小闯……”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姐,你烧成这样怎么不去医院?”
“不去……我不去。”她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我怕打针……小闯,我怕疼,真的怕疼……”
我愣住了。
叱咤风云的铁娘子竟然露出了这种不讲道理的孩子气。
高烧似乎烧坏了她的理智,让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露出了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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