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闯,”林叔啜了口酒,悠悠地开口,笑得很有些神秘,“你好好看看,台上这些……是男是女?”

        我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瞪大眼睛。台上这些个个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形圆润,随着音乐款摆,怎么看都是女人。林叔这问的叫什么话?

        “人妖。我专门从泰国请来的。”林叔也没继续卖关子,“从小吃药打针养出来的。怎么样,劲不劲?”

        “啊?”我以前倒是听过有这种人,但一直以为人妖跟古时候的太监差不多,是不男不女的怪胎。可眼前这些……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没一开始绷的那么紧,好奇心冒了出来:“那他们还有……那玩意儿吗?”

        “看情况。有些从小就把根去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有的还留着,”林叔嘿嘿笑着,原本儒雅的面容此时显得有些猥琐,“给你开开眼。”

        说着他拍了拍手。

        台上的人妖像是接到了指令,纷纷开始随着舞蹈动作一件件褪去衣物。

        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果然看到他们的下身各不相同。

        有的平坦光洁,与女人无异;有的却仍保留着男人的玩意,甚至还有几个人的特别大,垂在腿间一晃一晃的。

        “他们……那东西,还能用吗?”我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画面攫住了,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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